轮回,是人生第一大灾难【附文——恐怖的“生死轮回站”……】

念佛的最终目的,乃是截断轮回,往生净土。

而弥陀的救度,随时存在,完整无缺,平等无别。

任何人都是被救之人,任何时都是被救之时;故人人有希望之心,无绝望之地。

既临终一念易得往生,则平生念念常能安心。

故不可远抱临终侥幸的卑劣心态,而延误平生业成的神圣大事。

虽说念佛自然有感应,能获得现世利益,但不论任何大利益,若与往生利益相比,则是沧海一粟,全非比较。

人生如梦,世事如幻,纵然健康百年、幸福一世,也不免瞬息便逝,转眼成空。

若不往生,尚在轮回,轮回便是人生第一大灾难!

念佛之终极利益,正在于横截轮回路,往生极乐国。

现世利益,仅数十年,太有限;
往生利益,超越数量,实无穷。

若得往生,则未来无穷无尽的生死轮回,从此断除,永无生老病死众苦;并与阿弥陀佛同享无量寿命、无量光明、无量慈悲、无量智慧……神通洞达、身心自在。

 

【附文】——恐怖的“生死轮回站”

作者/佛可法师

 

 

世人总以为生死离自己很远,若是有人与其谈论生死,他可能会嘲笑对方:

“现在是什么年代了,又不是战争年代。现在是人民安乐享乐的时候,医疗又那么发达,哪有那么多死亡。”

殊不知,死亡就在我们身边。

出家前我是一名实习医生,曾在医院实习了一年。

这一年给了我 很多的感触及对人生的体会:生命就在呼吸之间,一息不来,便是与世长隔了。

实习生是要轮科的,我们每一个人都要轮十五个科室,每个科室大概要实习一个月才可以转科。

当时我就与同学们戏称:“我们就是陀螺,到处转。”

可是后来我才发现,其实我远不如一个陀螺,更像是一个保龄球,被别人一扔,就滚得越来越远,越来越深,一直跌向黑底。

生死起点站,便是产科。


记得在产科实习时,刚开始我是很高兴的,因为可以亲眼看到小孩子从妈妈的子宫生出来,这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情啊!

然而当我亲眼看到那一幕幕血腥的场面时,我惊呆了——产房里一片妈妈的惨叫声与孩子的哭声。生孩子的痛苦我是略有耳闻的,但是如此地惊心动魄是我始料未及的。

每次我值班,不知道是我太倒霉还是我老师太旺了,总有许多产妇要做剖腹产手术——不是因为胎儿窘迫就是羊水早破,还有就是妊娠期高血压、妊娠期糖尿病等等,白天做五六台手术,晚上还有三到四台,弄得一个晚上几乎不能合眼。

我亲眼看着一个个产妇被麻醉,躺在手术台上;主刀医生割下第一刀后,就用手和其他器械一起掰开肚皮,一层一层的肌肉组织就这样被掰开了。我忽然觉得:这是一个人吗?

怎么感觉我们只是在掰一团肉而已。

手术过程一片血肉模糊,而我就负责拿吸管吸血及羊水。最后孩子被硬生生地从妈妈的子宫里拖出来;孩子“哇”地一声大哭,几乎都被羊水呛到了。

若是孩子被拉出来时没有哭声,那就得抢救了,所以整个现场是很紧张的。

即便是自然生产的小孩,也是很苦的:他从产道出来,得经过七个阶段:衔接、下降、俯曲、旋转……几乎是过五关斩六将,全身蜷缩,以最小的体积通过产道;最后出来时头总是尖尖的,那是为了适应产道而发生了变形,这样能不哭吗?

而且大多数小孩出生后总会因为各种病因(早产儿、新生儿黄疸等等)被送去玻璃暖室治疗,然后不断地抽血化验。

看到这些我不禁打了几个寒颤:
这样的过程,难道不苦吗?

这不就是八苦之一——“生”的苦吗?谁说婴儿无知无觉?针扎在身上,每个婴儿都会哭得撕心裂肺,可现在的我们都忘记了!

接着我到了儿科

我是很喜欢小孩的,可是来到儿科后,我却怎么也欢喜不起来。


每天都看到一群本该活泼可爱、健健康康的孩子,现在却整天全身扎着针头,整天一副病歪歪的样子,看了都让人心痛、心酸。然而最让我刻骨铭心的,是一个七岁小男孩活生生地死在我的面前。那是我管的一个病人,他得的是肾小球肾炎,但最后却死于严重的肺炎。

临死那天,我们看到监护仪上他的血氧很低,马上给他上呼吸机,可是血氧一直上不来。最后人实在不行了,家属仍坚持抢救,老师就叫我们给他做胸外按压。

可是我当时一下子愣住了,没去给他做——对一个那么瘦弱的孩子,还要去施以这样暴力般的抢救术吗?这是何其残忍啊!


其他的同学一个个轮番上阵去做了。

在宣布孩子死亡的那一刻,他的父亲一下子啕嚎大哭起来。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场面,一下子不知所措,只是口里一个劲地念佛。生命固然是脆弱、稚嫩的,可是就这样告别人生了吗?

从儿科出来,我不禁庆幸自己能长成今天这样,这真是不容易啊!

人的生命如此的脆弱,谁能保证活到一百岁呢?无常时刻不离,念佛也需分秒不离啊!


后来我又在胸外科、肝病科等科室实习。

记得第一天到胸外科的晚上,遇到一例被刀捅伤、流血不止的年轻女孩,大半夜的还得去做手术。老师说我是“霉女”,我当时对此还忿忿不平:

难道是我的业障感召来的?


后来还遇到了一个病人,是一名中年男性,工作时从楼上摔下来的,送到医院时人已经快不行了,骨盆都摔碎了,体内大出血。老师当时就带了我一个人和其他科室的医生一起去抢救,也叫我去做胸部按压。我一边做一边念佛,心里非常紧张,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
若是他寿命还有,就赶快好起来吧;如果寿命已尽,就希望他乘佛愿力,早点往生极乐世界。最终他还是走了,只留下亲人悲伤地哭泣。

年富力强的生命难道就能抵挡得住死神的到来吗?

当然不能,死神与我们同在,须臾不离。

“无常念念至,恒与死王居”,

善导大师的话说得多么地真切啊!


在老年科时,

我想到善导大师有一首偈子,真的是很贴切:

“渐渐鸡皮鹤发,
看看行步龙钟。
假饶金玉满堂,
难免衰残老病。
任汝千般快乐,
无常终是到来。”

老人们罹患高血压、糖尿病、中风、老年痴呆等等,生活都不能自理,全身插满了管子,生命一点尊严都没有了。

任你以前是如何地风光,或许以前是领导,是干部,是高官,是家财万贯的富翁,总也抵不过岁月的摧残。在疾病面前,这些统统都不管用。


真的如《华严经》上说的:

“其人临命终时,最后刹那,一切诸根悉皆散坏,一切亲属悉皆舍离,一切威势悉皆退失;辅相大臣、宫城内外、象马车乘、珍宝伏藏,如是一切,无复相随。”


最后到了肿瘤科,

一个直面死亡的科室。

第一天上班,我就仿佛进入了地狱,每见到一个病人都感觉是见到了地狱饿鬼的众生,有患脑瘤的、肝癌的、胃癌的、肺癌的等等,他们每个人的面相极其恐怖、狰狞,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气息吗?

是的,在那里每一天都有死亡,以至于我每一次值班,都很害怕听到老师电话的铃声,因为只要铃声一响,那就是要去抢救了——这铃声感觉就是催命铃。

善导大师说:

“罪人临终得重病,神识昏狂心倒乱,地狱芬芬眼前现,白汗流出手把空。”

这样的场景几乎天天在上演。


记得一次看到一个将死的病人,是一个罹患肝癌的患者,全身都是深黄色的,死的时候表情很恐怖,眼睛瞪得很大。

我几乎都不敢多看一眼,只有在旁边看着夹在笔记本里的阿弥陀佛像的佛卡,心里不停地念佛,可仍不免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那时我突然想起:这人的表情不就是书上那幅火车来迎图里的人的吗?

简直是一模一样的。这时我感觉身心都受到了巨创一般,久久不能平复。


想到经上说的地狱之苦,医院所见的一切,不过是地狱的微小缩影罢了;相对于地狱里真实痛苦之惨烈,可能亿万分之一都不到。

我不过是以一个观摩者的身份在旁边看着,尚且都已经吓得几乎神飞魄散了,何况当事人所承受的痛苦与惊恐!

常见有人以戏论的口吻说:
“人生嘛,总要有苦有乐,地狱游一游也无妨!”

阿弥陀佛!讲这样的话的人真是太没善根,太没智慧了。

若像我这样在医院实习一场,敢保其再不敢讲这样的大话了。


现在若是让我再踏进医院一步,我是怎么也不愿意再进去了。而这个轮回的三界牢狱,你敢一直呆下去吗?

当我终于结束实习的时候,我不由得为自己欢呼——我终于摆脱了地狱般的生活了,如同来到了极乐世界!

跳出医院的大门,我回头一看的刹那间,想到:这不就是人生的生死轮回吗?

生、老、病、死,每一天都有人不断地死亡,又不断地有人出生——就这样不停地轮转,永无止境。


医院成了众生集中运转的车站,有的远道而来,有的去往他方,有的滞留车站,有的在车站迷了路,然而最多的还是熙熙三途来、攘攘三途去的乘客。

我似乎看见去往三恶道的旅客,狂奔向吐着黑烟的火车;车里车外黑压压的挤满了人,人人表情呆滞,个个面色漆黑,万头攒动,前簇后拥,生怕错过每一趟随时出发的列车……

面对他们,我还能做什么?

只有一句接着一句地念南无阿弥陀佛,南无阿弥陀佛,南无阿弥陀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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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南无阿弥陀佛
    《观经疏》归去来之偈(567页)

    归去来 魔乡不可停
    旷劫来流转 六道尽皆经
    到处无余乐 唯闻愁叹声
    毕此生平后 入彼涅槃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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